肆而

多年之后我终于心死身碎。

【苏靖】来人呐,有人非礼靖王殿下啦

*短篇,一个放飞自我的脑洞
*没有相认,OOC,OOC



“今日靖王殿下前来相见,所为何事?”梅长苏神色淡淡,将茶杯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新泡的茶。
茶挺烫,但是为了维持自己在靖王殿下面前的形象,梅大宗主还是一脸扭曲的把茶水咽了下去。
好在萧景琰并没有注意梅长苏的表情,只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盯着眼前的茶杯,看着里面的茶叶沉沉浮浮飘啊飘。
上次他和梅长苏见面还是五日之前,两人因政见不合吵了一架,萧景琰一个激动摔门而去。一回到王府他就开始后悔了,眼巴巴的等着梅长苏给他台阶下。
结果他等了整整五天,都快按耐不住了,梅长苏今天上午才透给靖王府的人一条写作“我生病了”,读作“赶紧来找我”的消息。
萧景琰看着面前这个面上一点端倪都没显露出来的人,可耻的妥协了。
他起身作揖道:“今日前来叨扰先生,为的是跟先生道个歉。几日以来坐立难安,还得请先生原谅我才能够了了我这心病。”
梅长苏把茶杯撂在桌子上抬了眼瞅了瞅萧景琰,半晌之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我观殿下你眼底青黑,想来就是这近日神思不属的缘故了。苏某自然是肯原谅殿下的,只是……”
“只是什么?”
萧景琰突如其来的打断让梅长苏不由得一愣,本来到了嘴边那句劝诫萧景琰不要太过莽撞的话说出来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好咽了下去。
看着萧景琰那张急切的脸,梅长苏不禁悄摸的起了一点别样的心思,自个儿寻思着便开了口:“只是苏某久病成良医,若是靖王殿下不嫌弃的话,可否让苏某给殿下诊脉?”
“……啊?哦,可。”萧景琰十分自然的向上捋了捋袖子露出一段光滑白皙的手臂,朝着梅长苏伸出了手。梅长苏拉过了萧景琰的右手放在一块泛着药香的手枕上,随后用双指搭在了萧景琰的手腕上轻轻按住。
本来就没存几分认真的心思,梅长苏自己也漫不经心,一时间看着萧景琰的手居然走了神。

萧景琰在金陵呆了这么多时日,原本小麦色的肌肤终日不见天日,竟是又捂回了骨瓷一样的象牙白颜色。他这双手,虽然因为长年持兵器已经在指腹出生出一层薄薄的茧子,但是手指依然骨节分明修长白皙。
十指尖若笋,腕似白莲藕。
着实好看的很。

他这儿暗搓搓的看着萧景琰的手,但萧景琰看梅长苏表面上装出来一副面色凝重的样子,还真以为自己得了什么重病,忍不住有点着急:“先生,我这脉象如何?”
“……不太好说。”被萧景琰的声音从自己的世界拉回来的梅长苏想了想怎么骗萧景琰,沉吟片刻,说道:“殿下这几日是否感到心浮气躁?”
“是。”
“可曾食不下咽?”
“有。”
“有过气力不济之时吗?”
“未曾。”
“那便是了。殿下这脉过于急促,一息六至,为数脉。数而有力为实热,殿下这几日怕是得了热病,”梅长苏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扯了一通,“但我怕是殿下太过紧张,以至于脉搏过快。可否让苏某一探殿下心口,以查证殿下之病是否属实?”
萧景琰并未多说,起了身张开双臂,冲着梅长苏扬了扬下巴,声音低缓道:“劳烦先生了。”
手好看也就算了,这人怎么也那么好看呢。

梅长苏的手指撩上来的时候萧景琰身体不由得紧绷了起来,隔着布料他都能感觉到梅长苏的手放在了他的左胸口处。那手也不动弹,就那么轻轻的按着自己,但是萧景琰却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耳根都烧红了。
“殿下的脉似乎更急促了,看来这病是真的了。”
“……苏先生什么时候也会开这样的玩笑了?”
“难道我对殿下的情谊只禁得住这一个小小的玩笑吗?”梅长苏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只是玩笑,也带了三分试探三分真心。或许是这话问的太露骨,感情太丰沛,室内一时间静了下来,能听见的只剩下两人悠远绵长的呼吸声。
萧景琰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正欲开口说话,突然有人推了门进来。
这人正是蔺晨,他大大咧咧的摇着扇子,也没抬眼看看就走了过来说道:“诶哟喂长苏,真是奇了怪了,你说这靖王怎么还不……”
话说到一半,他抬起头去看梅长苏的反应,却看见了一个实力懵逼的靖王萧景琰和一个一脸不悦还把手按在萧景琰胸上的梅长苏。
蔺晨:………
萧景琰:蔺大夫,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蔺晨:……来人呐,有人非礼靖王殿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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